爸爸小時候,就是在這棟房子成長的。這麼多年後,老房子更顯得斑駁,而屋內,也已經無人居住了。
迎接我們回家,堂哥特地買鞭炮慶賀。老家的習俗是,家中有喜事,會放鞭炮通知全村,並且準備喜糖到鄰居家發送,分享喜訊。而稍後鄰居們會帶著雞蛋(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種禮物,我在場時都看到雞蛋~)來訪,表達祝福之意。
老家座落的村子,每一戶都很接近。
農村生活裡,大家透過以物易物的方式,表達真摯的情誼。
沒玩過棉花的我,在堂哥家後院看到棉花樹,很是新奇。
堂哥家的浴室。堂哥家沒有裝水塔,所以冬天要洗熱水澡前,得先從井水中打水出來,燒開後,倒在浴盆室裡使用。
院子裡是堂嫂洗衣、洗碗、等需要用水的地方。
沒有自來水,也沒有瓦斯。
要生火,得砍柴。或是點媒磚。
農村女人們每一位都是十八般武藝樣樣行。不會生火、不會煮飯、搬不動大蒸籠的我,看著堂嫂們忙進忙出,實在很過意不去。
十幾年前第一次回老家時,是過年時期。下雪的天氣裡,窩在棉被裡,抱著熱水袋的我,凍到睡不著。這回特地避開最冷的時間回老家,備妥了保暖衣褲,一覺到天亮。
到了老家後,才知道。原來堂哥早買了電毯,在低溫的夜裡會先暖床。我十幾年前慘痛的經驗,已經不復存在啦~
這是爸爸的老家。是爸爸思念多年卻沒能回家的地方。
多年後,我慢慢體認到,爸爸在那幾十年裡,對家鄉思念不已的鄉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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